尤遂宜没敢多待,飞速撤离现场。她怕她再闻下去真的会忍不住抄起锅往嘴里灌。届时,不敢保证梁惟亨会不会叫帽子叔叔或连夜给她挂个精神类的号。

        走到书架,拿了本经典植物细胞籍,坐到靠近窗边的沙发上,翻开书页,开始全神贯注。

        窗门没关紧,冷白色的纱幔随风鼓动。

        尤遂宜穿着暖黄舒适居家套装,头发未完全吹干,随意散在腰间。双手捧着书,细密的长睫低垂,神情认真专注。

        客厅柔和光亮淌在身上,纤薄的身影漾染朦胧光晕。

        她腾出一只手,将鬓间被风扬乱的发丝拱到耳后,顺势捋了下眉前的刘海。

        梁惟亨放菜碟的动作怔住,无意识屏息一瞬,察觉到即刻移开视线。

        “吓我一跳!怎么做到的?走路没半丝声响。”尤遂宜书看的十分笃志。梁惟亨端着水杯递到她眼前了都没发觉。她抚了抚胸脯,接下他手中的水杯,本能道谢。

        “抱歉,饭好了。”梁惟亨唇角微扬,弓腰俯身,伸手从她身旁摸窗控器。

        距离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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