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抱着凌乱的书包，有些狼狈地挪到了江亦晨正前方的座位，也就是林妍的身边。她回过头，看着沈若曦优雅地坐下，心里五味杂陈。以前那个位置是她的，虽然她只会在那里画小人或是抄作业。
「**林鹿。**」江亦晨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
「啊？！」林鹿赶紧挺直背脊，假装在翻找课本。
江亦晨看着她，眼神依优清冷。他的视线落在林鹿手中那个被捏得变形的Nh包上，那是陆星野早上给她的。
「**你的早餐。**」江亦晨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明确的边界感，「**收起来吧。早自习时间，味道会散到後面。**」
林鹿愣在那里，Nh包被她捏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他没有叫她「笨蛋」，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那种「拿你没办法」的无奈笑容。他只是像对待一个普通同学一样，给出了一个合理、客气、却冷冰冰的建议。
那种**「公式化」的平等待遇**，b任何冷言冷语都让林鹿恐慌。
她明明刚刚才得到了陆星野那样热烈、真诚的告白。陆星野会夸她有生命力，会带她去疯。可此刻，坐在江亦晨的前方，听着後方传来的沙沙笔尖声，林鹿第一次感觉到，有一道原本永远为她敞开的门，正在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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