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周继续问：「您有没有向法院举报？」
「举报过。但没有证据。季临把所有痕迹都清理了。」
「您有没有联系过其他受害者？」
王老板看着他，目光里有什麽东西在闪烁。
「有。」他说，「但他们都选择了沈默。因为季临手里有他们的把柄。或者，他们收了钱。」
沈知渡的後背开始发凉。他看着王老板，看着这栋空旷的别墅，看着这个被黑暗包围的孤岛。
「您为什麽不沈默？」他问。
王老板转过头，看着他。那双很亮的眼睛里有泪光。
「因为我不甘心。」他说，「我做了三十年的生意，从来没有骗过人。但季临骗了我，我却没有办法让他付出代价。」
沈知渡的喉咙发紧。他想起了陈德厚老人，想起了那双乾了一辈子活的手，想起了那句「我不是想要钱，我就是不甘心」。这些人，他们不是想要钱，他们想要的是——正义。
宋言周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谢谢您。」他说，「如果有需要，我会再联系您。」
王老板也站起来，送他们到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看着宋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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