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却插话说,“还是簪菊好,一年中难得几日不必带那些金的银的累赘充脸面,花儿多好,鲜活又馨香。”
简儿杵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听谁的,曲情略思索道,“那就听意儿的,簪菊吧。”
“好。”简儿先以木簪子松松固定住发髻,又转身出去,不知从何处采了朵菊花来,花儿不大,所以不流于艳俗,又瓣瓣分明,花蕊橘中透着些红,簪于曲情发间,既不失俏皮,又不失典雅。
为了扮作曲意,曲情难得换上一身樱草黄薄纱留仙裙,腰带间挂着几绺杏色珍珠流苏,又系着那枚月牙玉佩,行止间,伴着“叮叮当当”的脆响。
曲意献宝般从妆奁里拿出一盒胭脂,胭脂质地如水胶,色较海棠淡三分,隐隐散发着蔷薇香气,曲情接过,只淡淡轻点于唇上,抿了抿唇,气质顿时明媚柔和许多。
曲意醋道,“明明是孪生,我瞧着姐姐却比我好看许多。”
曲情尚未言语,倒是简儿迅速接道,“有吗?我瞧着两位小姐倒是一模一样的好看。”
此言一出,曲情曲意都被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简儿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又端了杯茶递到曲情身前,“出门前,还请情小姐喝些家里的菊花茶,母亲说它能驱邪避凶,保幸福长久。”
曲情笑着饮下,随即便起身朝外行去,曲意担忧地追在她身后喊道,“姐姐,记得走为上计,一定要平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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