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的话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他的手很热,是那种长年练武的人才有的T温,热意从掌心渗过来,她的指节在里面慢慢有了知觉,从麻木变回有感觉,她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温度让人很想靠近。
第二个念头是:这个念头很危险。
「够用吗,」他说。
沈淮清了清喉咙,「够,谢谢,你可以放了。」
「还没回温,」他说,「等一下。」
他说等一下就真的是等一下,没有别的意思,眼睛看着前方,姿态很正,像是握着的是一件需要保管的物品。
偏偏就是这种没有什麽意思的态度,让沈淮有点无话可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後半夜她靠着石壁睡着了,睡得不深,是那种底层感知仍然运作的浅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