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坐在她对面，低头笑着说话的样子。
然後下一秒，画面就消失了。
像是从未存在过。
她握紧滑鼠，强迫自己回到工作。
——
中午，她一个人去吃饭。
走进熟悉的餐馆时，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角落的位置。
那里是他们之前常坐的地方。
现在是空的。
她点餐、坐下、吃饭，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吃到一半时，她忽然发现，自己忘了点他以前会加的那道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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