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心中已有决断,深深看她一眼,转身走入风雪中。
秋霜端了热腾腾的粥过来,阿椿尝了两口,放下调羹,有些吃不下了。
好奇怪,最想吃的东西到了嘴里,也却没想象中美味。
秋霜轻声:“姑娘不是说,只要表姑母好,便愿意嫁人;如今有了大爷承诺,姑娘为何却不肯嫁给他呢?”
阿椿低头:“谁都可以,就他不行。”
秋霜糊涂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阿椿茫然,“只是他不行,就他不行;可能……可能我心里的哥哥,一直是光辉伟岸的好哥哥吧。”
她想了想,又说:“还好以后不用再想这种事情了,你我今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会毁了哥哥。”
新年第一日,李夫人醒得格外早。
晨起时,左眼皮一直在跳,似预示着什么,她觉得不吉利,冷不丁又想起阿椿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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