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点头,着重看他神色:“静徽很愿意这门婚事。”
“她那个性格,不好拒绝旁人,”沈维桢淡淡,“只要是给她的,哪怕她不想要,碍于情面,也只会说愿意。”
李夫人试探:“那我便先不为她准备嫁妆了?”
“嫁妆还是要备下,不过要细细挑选,”沈维桢说,“您不能因为她这个性情,就什么都塞给她,反倒容易好心办坏事。”
李夫人见沈维桢神情如常,并无过激之色,放下心。
暗笑,果真都是巧合,沈维桢又怎会对妹妹有那般心思?
真是好大一场虚惊。
如此一来,她便觉得对静徽不住:“你说得对,既然如此,还是先将静徽留在京中,我再替她慢慢择婿。”
沈维桢即将离京,今日又证明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尘埃落定,李夫人又开始舍不得阿椿母女。
且不说其他,沈云娥手艺很不错;同样的食材,她做来就别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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