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视很短，没有什麽特别暧昧的动作，可顾清妍和方以晴都看见了。那是一种已经不需要刻意证明的默契，像两个人终於能站在同一边，一起面对工作，也一起面对彼此。
顾清妍收回视线，淡淡说：「那就继续保持。」
方以晴在旁边补了一句：「工作上保持，恋Ai上也保持，最好不要在开幕前分心到影响进度。」
林悦无奈，「你真的很执着进度。」
「因为Ai情不能帮我贴完所有输出。」方以晴看了眼时间，「但如果Ai情能让合作方男友自动加班，那我可以短暂支持。」
陈泽宇平静道：「我今晚会留下来。」
方以晴立刻点头，「我现在支持。」
林悦哭笑不得，「你也太现实了。」
方以晴：「成年人不靠幻想维持展览。」
顾清妍难得笑了一下，「这句话可以放进工作群置顶。」
几个人短暂笑开，现场连日来的紧绷感也被冲淡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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