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土路上黄土飞扬,不多时,车窗上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土灰。
大家的心不住地往下沉:这就是他们要插队的地方吗?怎么越来越荒凉了?
5点左右,大巴车到达红山县汽车站,车站又小又破,外面停了几辆拖拉机,其余的都是牛车和骡车,这是各个公社大队来接人的专车。
天色有些暗,那些接人的高声喊道:“红河公社的来这边。”
“王家大队。”
“朱家洼大队。”
……
陈劲草他们一行人循着声音找过去,接他们的车是一辆骡车,车把式是位五十来岁的大爷,姓朱,带着一顶旧狗皮帽子,黑红的脸上又皴又皱,正不停地跺脚取暖。
挨着朱家洼大队的是红坡大队,对方一见有人过来,就扯开嗓门大声喊:“红坡大队的,这边这边。”
陈劲草瞥了那边一眼,红坡大队有拖拉机,对方见有人看向他们这边,喊话的嗓门就更高了,胸脯也挺得高高的。
朱大爷在车上比输了,心情不甚爽快,他向这帮知青解释:“咱们大队也快有拖拉机了,正在向公社申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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