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上,不是也有很多太后手握权柄吗,到了那个时候,她也就可以像他这样无情了。

        元昭帝来得很快,宁韫还来不及将他的床榻理好,他就带着几个同样面生的内侍来了。

        他似乎是才沐浴过,身上带着湿润温热的气息,蒸蕴着清苦的艾草味和花香,长发尚未干透,墨黑的发丝散落肩头,末梢还凝着水珠,不时坠落一滴,洇散在明黄的外袍里。

        再走近了些,宁韫的视线亦缓缓仰起,这才看到他内里穿了一件用料柔软的玄色寝衣,襟口松松敞着,露出肌理丰挺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是时而滚落细小的水珠。

        元昭帝走到宁韫的面前停下了,因为他看到宁韫在他靠近的时候,怯怯地向后退躲了一下,便微微向后站定。

        他想移开视线不和她对视,转头却又看到她掩在裙下露出的半只脚,粉玉一般的足趾乖巧地贴并在一起,微微蜷曲着弧弯,在床褥上的绣纹上缓缓点擦。

        宁韫睡着的时候,元昭帝想了许多话,迫不及待想要问出口,厉声质问她,可是来到了她面前的时候,却又似乎什么都说不出口。

        “你很怕朕吗?”

        宁韫这才回过神来,想要下床行礼,却被他阻止了,他说她可以在这里睡着,明日再离开。

        她点了点头,又摇头,而后仍是不安地跪坐在床榻上。

        即便高仰起脸,她目之所及,也被他的腰腹占去大半,分明是一件玄色寝衣,却因太过贴身,若隐若现着他身体的线条,那半敞的胸膛,几乎要在她面上投出一小片分明的阴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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