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你不怕被云渡珩看见?又为何用你那拙劣的魅术在云渡珩面前演戏?让她误认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阮清木心中猛地一沉,鬼知道是怎么被他看见的。
风宴歪着头,缓缓化出竖瞳幽幽地盯着她,压迫的视线扫在她的脸上,好似猛兽一般在蛰伏,下一秒就会咬穿她的脖子。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心计过人,那夜在云霄宗众弟子面前让他们误以为我是你的表哥,一步步依你的计划,借我名义,顺理成章地成为云霄宗的弟子。”
他继而欺身下来,一字一句似有蛇身缠在她脖间收紧,她愈发难以喘息。
阮清木强忍着才让自己神色如常,在他面前用不了魅术,她只好将头避至一侧,看起来是被他逼得不敢对视,实则不经意露出脖颈间昨夜留下的剑伤。
“编那些谎话,不过是想让她知道有人在意我,我不是孤身一人,不想她下次再拿着剑欺负我罢了。”
“至于云霄宗,这可是玄虞大陆名声最大的仙宗,世人谁不想做云霄宗的内门弟子……”
“我不想再过到处被孤魂野鬼索命的日子了。”阮清木说完倒有几分真情流露,甚至轻叹了一声。
风宴的视线向下扫过她雪白的脖颈,青色脉络在肌肤下若隐若现,像一条游走的小青蛇,有一种想咬破她脖颈的冲动。
他收回目光,望向她的眼眸,似乎在审视她言语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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