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便回忆起,那日她用着这张脸去讨好温疏良的样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爬上他的心间。

        鬼使神差地,他眼底的杀意竟褪去了几分。风宴的掌间卸了力,阮清木捂着脖子就倒了下去,直接撞进他的怀中。故意将微凉的发丝摩擦在他胸前,近在咫尺的吐息擦过风宴的耳畔。

        她颤抖地躺在风宴的怀中,幽幽开口:“公子的身子好冰,要不要奴帮您暖一暖?”

        阮清木眼皮缓缓掀起,这张脸因窒息而浮现出诡异的红,倒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感。方才还满是怯意的眸子,顷刻间蒙上一层水雾。

        风宴挑起眉梢。

        “你想怎么死?”他淡淡地开口。

        阮清木动作极为轻柔,竟抓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掌间因魂契而留下的咒印摩挲着他的掌心。

        “为什么要杀了我?同一张脸,我给你的感觉,她能给你吗?”

        似乎从他细微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什么,她更大胆了。

        像藤蔓寻到了可以攀附的树,她整个柔软的身子都缠了上来,不再有半分间隙。温热的手臂环住了风宴的脖颈,指尖轻缓地探入他散落的墨发间。

        极致的靠近,他乱了节奏的心跳声传进那狐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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