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校里就有不少这种男孩子,染着各种颜色的头发,还躲在厕所里抽烟,和不同的女生进进出出,他有一次还在厕所里发现一个这样的男生和女生抱在一起,手都伸进去了,把他吓得不轻,从此奠定了这么一个基本认知。
而真婆婆又一向对陈宇爱护,没让他见过开特市那些发生在街头巷尾常见的帮派斗争,生怕这孩子被带坏了,还专门叮嘱学校的老师帮忙看着点,每年暗地里给了不少钱。
所以陈宇的认知和寻常在开特市生存的那些77街区的孩子们还不一样,他可没见过在酒吧门口吸毒的那些小混混们,三观端正的不像是77街区出来的孩子,他有些着急地说:“关瑛,你可别被他给骗了。”
关瑛有些不耐烦,可还是耐心地安抚对方,这毕竟是真婆婆家的孙子,她接下来说不定还得在这边租房子,“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之前工作中认识的客人,我和他的长辈认识。”
张礼也算是张明和的长辈吧,她这话也没说谎。
这句话明显地安抚住了陈宇,在他的认知中,长辈这个词基本代表着上一辈的人,起码比她们大个二十来岁,既然关瑛和那个男孩的长辈熟悉,那么两人就不太可能是情侣关系,而且关瑛这话的意思更像是因为她和对方的长辈熟悉,才认识了对方。
这就是言语的魅力了,关瑛从来不会把话说的太死,似是而非地让对方去想象猜测,大大减少于后面无法圆谎时的麻烦。
“哦,这样子啊。”陈宇听到这句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小酒窝都要出来了,他抿了抿嘴,又探头看了一眼靠在关瑛怀中的男人,有些疑惑对方在她们说话的半晌都没醒过来。
“那他是谁啊?”陈宇还是不太放心,“他是生病了吗?”
关瑛偏了一下头,把怀中人的头又扶了一下,免得滑下去了,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开始糊弄眼前的少年,她笑着说:“这是我从克罗利亚过来的表哥,因为买不起机票,所以是坐火车过来的,他身体不太好,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下车的时候就吐了,还发了烧,身体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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