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被人问过这种问题的人，突然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什麽？」
「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姜秀兰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更坚定了一些，「练习累不累，公司对你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人关心你，你难过的时候会不会有人陪……」
她一口气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
才见过一面的人，说这种话，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可她说的时候，看着林予棠的眼睛，觉得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真心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予棠沈默了。
很长很长的沈默。
久到姜秀兰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後，林予棠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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