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嬉笑着站在老婆旁边,整整比她矮一个头。
他用左手举起酒杯,说道:“大侄女,终于回来了,你马叔可是盼了很久哦。李伟这小子不错,我对他也非常照顾,这不年纪轻轻就是副科,以后还要提拔的,大侄女可要记得你马叔的好。”
老婆敬了一杯酒,脸色竟泛起来红晕。“马叔,谢谢你。以后侄女还有事相求,希望马叔能帮忙。”
“一定一定……”
我头晕得厉害,有些站不住,于是向后退了两步。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我竟然看到马局长把他肥手放在老婆的屁股上,而老婆竟然毫不在意,仍和他谈天说地。
我愤怒极了,想打掉那只可恶的脏手,走上前来,却发现他竟然在帮老婆整理裙子,一副慈爱模样,完全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之意。
老婆红着脸拉着我,又去另外一桌敬酒,又喝了一通后,我头更晕了。最后我们来到虎哥桌前。
他们人不多,四男一女,妻子一一介绍后,我知道那胖妞叫“郝翠花”,是眼前衣着不整老头的孙女。
我们敬酒时,这老头还在抠鼻屎,一副恶心模样,泛白中山装,纽扣参差不齐,羊毛衫反穿着,地中海发型,乱糟糟的头发斑白杂乱,一副苍老黑瘦模样,鼻毛露出来半厘米,整个人看上去邋遢老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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