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幼保健院的深夜,墙上的钟表指着三点半的位置,长辈们正在医院对面的宾馆里休息。

        我坐在产室外的长椅上无精打采,感觉眼睛随时都会合上。

        袋子里提着的巧克力已经送进产室,只希望榕榕能够多吃点。

        榕榕进产房已经六七个小时,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时间才能出来。

        郭明的身影一直在我眼前徘徊,让他坐下来他也坐不住,脸上的焦急神色甚至让护士误以为他才是里面那个产妇的老公。

        他跟物业领导请了两天假,白天他就缩在妇幼大厅的角落里休息,等到晚上没人了他才迫不及待上楼来。

        好在他之前陪同榕榕来做过检查,对这边的环境也不算很陌生。

        啊……啊……

        榕榕生孩子时疼痛的惨叫在医院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这一刻我和郭明都不自觉的担心起榕榕的安危来。

        郭明走到窗户位置朝外边拜了许久,嘴里一直都在嘟囔着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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