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一个忽略的事,是我倍加爱护的珍宝,在熊强眼中不过是体现他征服欲的一枚棋子。
去重庆前的最后一个清晨,母亲在厨房打碎了两个瓷碗。我看着她往背包塞了三次工卡,之后又掏出来。
晚上不回家了,和熊强吃饭。她第三次检查门锁时对我说,我注意到她口红涂到了嘴角,包里塞着两板药片。
下午发现她的工卡时,鞋柜台面上还留着半杯凉透的清水。
这张贴着她工作照的蓝色卡片本该别在制服口袋,此时却静静的躺在鞋柜不起眼的角落。
我打了四五通电话,听着机械女声从暂时无法接通变成已关机,和他的微信对话里全是绿色的气泡。
我打开和熊强的对话框,又立即滑走——即使是视频预览图也让我一阵反胃。
六点四十分,体恤后背被汗水浸透。我站在售楼处停车场,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滚烫的沥青地面上扭曲变形。
一辆奔驰G63像个大方盒子般杵在停车位里,方正的棱角反射着夕阳余晖。
熊强倚着镀铬后视镜啃苹果,喉结跟着咀嚼蠕动。
我看着他嘴角粘着的黄色果肉碎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男厕小便池边缘发霉的黄渍。
找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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