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遥岑莹白如玉的脸颊飞上一朵红云,低首道:“丁大人谬赞,遥岑愧不敢当。今日遥岑有一肺腑之言,不知能否说与公公。”

        “但说无妨。”刘瑾擡手示意。

        “公公今日大费周章,无非奉旨办差,无可厚非,可失之操之过切。”遥岑美目流转,在院中个人身上转了几转。

        刘瑾向斜上方一抱拳,道:“为皇上办差,自然寸阴是竞,耽误不得。”

        “事急可从权,事过犹不及。公公执掌厂卫,权倾当朝,既蒙圣眷,当凡事皆为圣上考虑。”卫遥岑声如连珠,又清又脆。

        “咱家何时不为圣上考虑?”刘瑾眼神一凝,瞪向卫遥岑。

        “牟大人翁婿因罪入狱,邓府中只留牟惜珠一孤弱女子,虽因罪罚没房产,可若逼之过急,难免会有传言圣上不恤老臣,有碍圣上清誉。”卫遥岑不卑不亢道。

        “谁敢诽谤圣上,当厂卫都是摆设么?”刘瑾冷笑道。

        “市井传言,甚嚣尘上,岂是厂卫可禁。”

        卫遥岑又道:“公公今日逼迫弱女,不但有碍公公清名,来日这府邸的新主人也会背上霸人房产的口实。公公身居高位,自有庙堂之量,权倾天下,当有四海之心,今日缓上一缓,对皇上、对公公、对丁大人清名无碍,对惜珠则善莫大焉,其中利害,请公公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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