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情郎毫无风仪的吃相,玉堂春手帕拭泪,心中泛酸,无以名状。

        “姐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雪里梅蹙额道。

        “是不是办法。”一秤金不知何时不声不响地站在楼内,惊坏了二女。

        正在胡吃海塞的王朝儒更是受惊噎着了自己,瞪大眼睛猛捋脖子,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妈妈……”雪里梅对一秤金心中惧怕,小声支吾道。

        “别害怕,妈妈不打你,花了脸盘儿没法接客。”一秤金看看没个吃相的王朝儒,圆润朱唇略微一撇,“三姐夫也别着急,慢慢吃。”

        “你们两个随我来。”一秤金款步下楼,二女也只得跟在身后。

        “雪丫头,既然你嘴里能省出食来,看来往日是吃得多了,今儿明儿两天就别吃了。”

        “妈妈,这与妹妹无关……”玉堂春抢声争辩。

        “是与她无关,她是替你受罪。”一秤金冷声将苏三争辩的话都压了下去,又对丫鬟坠儿道:“去把楼里的细软首饰都收拾干净,漏了一件扒你的皮。”

        坠儿喏喏应声,低头不敢看玉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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