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外出也是公干,路过此地,想着来拜望大娘,些许薄礼也是在村口店铺置办,值不当几个钱,大娘不必挂怀。”丁寿说的是实话,他从刁五斗铺子里拿东西真没给钱。
“铨儿跟对了人啦。”汪氏抹抹眼泪,“老爷您又赏银子又送东西的,这……这……这真是,您请喝水。”说着捧起海碗,递给丁寿。
果有几分口渴的丁寿道谢接过海碗,还没送进口里,低头见这豁了一角的瓷碗沿上还挂着些不知名的黑褐色物体,联想到院子里那只上蹿下跳的老母鸡,丁寿将碗放到了桌上,哂然一笑,“不急。”
随即二爷忙着扯开话题,对着垂手肃立的王直笑道:“才知你本名叫王铨?”
“是。”王直话不多说。
“老爷您听我说,铨儿并非有意欺瞒,”汪氏忙道:“家里早年有几亩薄田,铨儿幼时也进过几年学,可是家道中落,孩子就给自己改了个名字,想着直冲出一条活路来,唉,前世造孽,生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小小年纪出外谋生也是没得法子。”
哦?
丁寿纳闷,他后世可知道汤显祖的名句: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神仙之境在汪氏口中怎么又成了穷山恶水了。
“就丁某所见,此地风光瑰丽,山清水秀,可称人间仙境,大娘怎有如此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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