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移果然霍地站起,“大帅此言何意?莫不是说我漕帮犯了这泼天大案?”
“金帮主少安毋躁,坐下说话。”陈熊微笑,“这元凶祸首本爵已经缉拿归案。”
金不移闷声坐下,“元凶既已归案,爵爷的意思是——”
“漕银虽说追缴回一部分,但大部分已不知所踪,所以本爵想请漕帮报效余下的那份。”陈熊把话挑明。
金不移面沉似水,“此案与我漕帮有关?”
“说有关也有关,漕船上十二名船工,焉知没有伙同外贼谋夺官银,后又被杀了灭口的?”
“说无关也是无关,”陈熊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金不移,哂然一笑,“二百多官军,要说监守自盗,也并非没有可能,就在本爵一句话而已。”
陈熊轻轻拨弄着青花盖碗,“嗤”地一笑,“运河上下,漕帮盘根错节,在水上讨生活的以十万计,本爵督漕以来,大家一向相处和睦,我本人对金帮主也是以朋友相待,按说理当”无关“才是……”
“多少?”金不移不等陈熊把话说完,直接问道。
“三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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