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聚义大厅。

        听闻远处厮杀声越来越近,燕子门当代门主郭惊天神色凄然,对着自家两个女儿道:“你们快从后山千尺崖下山吧,爹在那里预留了浸了桐油的藤索,下去后将藤索烧断便可阻拦追兵。”

        郭飞云泣不成声,“爹,你随我们一起走吧。”

        郭惊天沮丧地摇摇头,花白胡须因激动轻轻颤抖,“白云山的基业就这么毁了,爹无颜去见列祖列宗,就和一干弟兄们殉了这山寨吧。”

        “我也不走。”郭依云提剑怒目,“我陪爹一起,和这帮狗贼拼了。”

        “傻孩子,官兵势大,你能拼掉几个。”郭惊天苦笑,“快随你姐姐一同逃命去吧。”

        “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了,反正女儿不会将爹爹一个人留下。”郭二小姐脾气倒是光棍得很。

        郭惊天知晓二女儿的刚烈性子,也不再劝,点头道:“好孩子,如此你便留下吧,咱父女俩一起上路。”

        “爹,那我也不走。”郭飞云眼眶通红,泪如雨下。

        “你必须走,爹做了大半辈子的飞贼,不在乎什么名声,却不想糊里糊涂做了替死鬼,宇内七凶造的孽,须由他们自己来还,爹的公道也要由你们姐妹来讨。”郭惊天沉声道。

        “爹——”郭飞云悲从心来,恸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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