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俊角,我的哥,和块黄泥捏咱两个。捏一个儿你,捏一个儿我。捏得来一似活脱,捏得来同床上歇卧。将泥人儿摔碎,着水儿重和过,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哥哥身上有妹妹,妹妹身上有哥哥。”
歌词靡丽多情,再配上席前唱曲人声音高低婉转,媚眼传神,将酒席上华服青年勾得目眩神迷,连声叫好。
“称心这唱功又精进不少,情足感人,唱得哥哥我心里直痒痒。”
唱曲的艳妆丽人眉弯嘴小,皮肤雪白,一身粉红底子的兰花对襟袄裙,满头珠翠,闻言放下琵琶,故作嗔状道:“这”泥捏人“艳词也只有翰二爷您喜欢听,旁人可说这词艳淫亵狎,不堪入耳呢。”
“休听那帮假道学胡说八道,这《锁南枝》本是越调,词意出自前朝才女管道升的《我侬词》,不加雕饰,直出肺腑,情真意切,故而朗朗上口,那群只知在故纸堆里做学问的老夫子怎晓得真诗在民间的道理。”
丽人挨着青年坐下,纤长食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记,“总是有歪理,奴奴嘴笨辩不过你。”
“那就不要辩了,把我嘴堵上不就好了……”青年噘着嘴向红唇上印去。
丽人雪白的手掌挡住青年前伸的脑袋,“二爷在奴家这里几日不归,不怕令尊王老爷震怒?”
青年被丽人挡住,几次强吻也没得偿所愿,只得消了念头,没好气道:“老爷子这两天正在气头上,回去难免吃排头,还不如等他气消了,我也少遭点罪。”
“哟,这是为什么,莫不是尊夫人把你给告了?”
“她敢!”青年不屑地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是因为老三的事,别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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