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算是把自己玩进去了,丁寿顿时头大。

        “时候差不多了,丘公公是现在便把人交给老夫,还是再找找看?”牟斌负手望天,悠悠说道。

        丘聚面色也不好看,看向丁寿,“寿哥儿,你怎么说?”

        “牟大人,下官有话要说。”陈良翰突然道,“今日东厂来人虽说给敝府带来些惊扰,但究其因果还是敝府逃奴所起,下官治家不严,有此横祸,也是该有此劫。”

        见陈良翰揽过在身,几人都有些意外。

        陈良翰继续道:“从今以后,下官当闭门自省,严整家风,实实不敢委过于人,也请牟大人法外施恩,放过丁铛头一行。”

        牟斌先是诧异,随即微笑点头,带着几分赞赏之色,“得理却知恕人,难得。”转对丘聚道:“丘公公,你看……”

        丘聚没好气地将下巴一指丁寿,“问他。”

        “阿嚏!”石雄一个惊天喷嚏打出,近在咫尺的丁寿先受其殃,结结实实洗了一把脸。

        “对不住,四铛头。”石雄连忙过来用袖子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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