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就佩在身上,据先父所言,在下名字便是由此而得,还请长者将尊府相告,来日在下必十倍赎回。”

        “呵呵,你就不怕老夫随口编个住处,诓了你这块玉去。”

        见丁寿一脸窘况,老者笑道:“老夫不占你这便宜,你且将出身来历讲清楚,只要证明这玉果真是你的,老夫就权且替你保管一阵。”

        随后老者示意丁寿坐在自己对面。

        丁寿坐定,便将自家身世一一表来,只是略过平阳及山洞中的经历,自言外出游玩,不慎坠崖,幸喜无碍,却将随身行李银两丢失,大难不死,准备返家等等。

        老者边听边把玩那块玉佩,不时点头,身边从人送上烤好的野味,老者让丁寿边吃边说,自己却拎着一只肥鸡将脚下一个蓝布蒙着的铁笼打开,只见笼内一条玄狐,毛色艳丽,四肢细长,绒毛蓬松,狐尾一晃好似九条,宛如一团云雾,一双狐眼宛若含泪,楚楚可怜的瞧着丁寿。

        老者将手中肥鸡放入笼中,重新将蓝布蒙上,看着丁寿似乎面色不忍,提醒道:“莫要心软,这九尾玄狐最是狡诈,我等在辽东捕捉了这畜牲三月,屡次被诱入陷阱,折了七八个人,才捉到它。”

        “抓它作甚?”虽说老者如此说,丁寿看那玄狐,还是觉得有些可怜。

        “我家主人想要,我等就想办法弄到,至于主家要死要活就不是我等能决定的了。”那老者用树枝挑了挑篝火道。

        “哦?”丁寿有些惊讶,看这老者气度必是久居上位,竟然还是奴仆,他家主人真不知道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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