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可人伤情凄惨模样,凌泰也是一阵后悔,待看到地上帛书,联想起杜云娘适才言语,这几个狗男女不知做出何等羞耻事,心又硬了起来,跺脚要走,却蓦地回身,向可人走来。

        可人见凌泰走来,一脸希冀,哪知他走到身前只是将帛书拾起,一声冷哼,快步走出屋去。

        可人一人瘫坐在冰凉的地上,眼泪如断线珍珠不住滴下,不知多久,耳边一声轻咳,才自惊醒,见凌泰负手站在身前,不由心中又燃起希望。

        凌泰神情淡然,“且把衣服穿上。”

        闻言才想起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可人羞红着脸将衣服穿好,凌泰将一张信笺放到桌前,“这是给你的。”

        信笺上墨迹尤新,显然刚刚写就,可人拿起,映入眼帘的却是“休书”二字,其他内容已无心再看,只是嘶吼道:“不——”

        “你犯七出之条,凌家留你不得。”凌泰面无表情。

        “难道你一丝旧情不念!?”可人哀泣。

        凌泰脸上泛起怒气,“若是不念旧情,凌某早已亲手毙了你,来人!”

        几个庄丁应声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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