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阴笑,看着窗外秋风将满院落叶卷起,丁寿走至院中,大声喝道:“来人。”
“在。”手下锦衣卫从班房中涌出。
“跟爷打秋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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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牟斌与邓通下狱后,财神府可谓愁云惨淡,一开始碍着牟斌虎威犹存,生意上没受什么损失,可自打石文义接掌锦衣卫,齐元放被杀,邓府境遇一落千丈。
原本驻扎府内的锦衣卫都已撤出,没了邓通主持大局,各地分号生意纷纷告急,牟惜珠这才晓得,原来以为智珠在握,可掌控一切的自己在没有父亲权势保护与丈夫的经营打理下一文不值,这段时日她费尽心机打点门路想要见父亲一面都不可得。
这一日愁坐家中,思索下一步该如何时有下人来报,“夫人,外面有锦衣卫指挥佥事丁寿声称有事拜见。”
邓府门外,丁寿带领一众锦衣卫登门,被邓府护院拦住,丁寿也不着恼,自顾跟着手下调笑闲聊。
牟惜珠面带寒霜,走至大门,“不知丁大人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只是有些事要与牟大小姐相商。”丁寿一拍额头,“倒是忘了向大小姐行礼,哎呀不妥,丁某身着官服以官拜民不合礼制,不知大小姐还有没有第二块金牌好解眼前之急啊。”随同来的锦衣卫跟着大笑。
牟惜珠气得粉面煞白,“若是丁大人此番只为了羞辱惜珠,恕不奉陪。”
“且慢,丁某官卑职小或许对大小姐没什么帮衬,令尊现而今可身在诏狱,丁某有大把的时间关照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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