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壑暝知道养女性子,言行举止皆以他为范,说到做到,再说下去怕是真的会自裁当场,举酒就唇,不再言语,父女二人一时僵住。

        “冷面魔儒白壑暝,你与本姑娘出来。”声音又快又脆,如燕语莺啼,十分动听。

        听人语气对父亲不敬,白映葭眸中冷光闪现,跪地的一双秀足在地面一蹬,飞身而起,顺手摘下墙上宝剑,整个人影破门飘出。

        将酒壶缓缓放下,白壑暝攒眉自语:“来得好快。”

        一个绿衫少女负手立在院内,见到跃出门的白映葭稍感意外,“你是谁?”

        “你又是谁?”白映葭手握剑柄,冷声叱问。

        绿衫少女并不为白映葭冷冰冰的语气着恼,浅笑施礼道:“在下戴若水,这位姐姐请了。”

        “白映葭。”对方笑意盈盈,白映葭未曾丝毫放松,仍旧警惕地注视对方。

        绿衫少女戴若水斜首看看门内,略微迟疑道:“敢问白姐姐,里面还有何人?”

        “与你无关。”白映葭凝神戒备,准备应对对方反目。

        怎料戴若水颔首嫣然,“白姐姐说的是,小妹唐突了,想那白壑暝昔年威名赫赫,定不是藏头露尾的无胆鼠辈,小妹定是寻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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