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边墙防御,任敌来去,真是处处受制!”丁寿愤愤拍案。
“虏骑如风,除非能同王襄敏般,轻骑捣巢,将鞑子狠狠打疼,痛得他们不敢再居河套之地……”才宽晃晃脑袋,苦笑道:“可惜马踏贺兰的襄敏公不在人世了,呵呵……”
“部堂,今日你我不醉不休。”丁寿郁闷难解,唯有借酒浇愁。
“好,老夫奉陪到底。”才宽欣然举杯。
烛尽灯灭,一老一少二人伏案酣睡。
“部堂,出塞夜不收有军情急报。”天近破晓,一名中军小校走进大帐,贴着才宽耳朵低声道。
才宽霍地擡头,双目神光炯炯,无丝毫醉态。
望了旁边几案上伏卧的丁寿一眼,才宽一摆手,“出去说。”
二人掀帐而出,趴在几案上的丁寿眯瞪着惺忪醉眼,同样也竖起了耳朵:“套虏蒙郭勒津部首领火筛近期似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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