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上过不来,这贺兰山绵延千里,保不齐某个关口就有人疏忽了……”刘宪擡眼看天,似乎自言自语。
“您是说……”丁广若有所悟。
“丁将军,镇远关西接贺兰,位置险要,你最好与守将打声招呼,加强防范。”刘宪振袖而起。
“鞑子破关而入,标下与您老都脱不开关系,若是锦衣卫事后揪着不放,这关也是难过啊!”坐到如今的位置上,丁广也非一脑浆糊。
刘宪点头,“备虏不谨,应接不及的罪名是逃不开了,可鞑兵都围城了,想来丁帅也有心坐下来开诚布公,听听诸位的意思,便是你久未拿到的东西也可趁此机会……”
丁广恍然,“您是说趁机要挟?”
“本宪什么也没说。”刘宪断然摇头,转首对董全道:“彼时守城御敌的军资调拨,少不得要劳烦别驾,若有难处不妨也对丁帅明言。”
董全笑容狡黠,“为朝廷效力,谈何难易,只不过少了熟知仓储详情的胥吏,行事捉襟见肘,力有不逮处也只得请缇帅体谅了。”
心领神会的三人纵声大笑。
笑声未落,忽听外间冬冬之声大作,鼓声震天,响彻全城。
刘宪骤然色变,“未得本宪令谕,谁人擅击衙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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