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进禄话说半句,徐九龄已明其意,肃容道:“邵兄是想让弟兄们入白莲教谋反?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恕在下直言,贵山寨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买卖,如今已是犯了死罪,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死一搏,若是圣教大业可成,还能搏个泼天富贵,有何不可!”

        徐九龄看似意动,沉吟一番道:“这山寨家当是我与颜兄弟一刀一枪攒出来的,他若不肯,我也没法子。”

        徐九龄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颜日春整日想的都是重建万马堂基业,绝不会甘心被白莲教吞并。

        “经此夜变故,颜当家改变主意也未可知,邵某静聆佳音。”

        “好,这些马匹权作见面礼了,告辞。”徐九龄闯荡江湖多年,深晓广结善缘的道理,今夜那帮弟兄怕是用不上这些马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他只解开几匹马的缰绳,一人三马,扬长而去,对儿子徐九祥的事不再问上半句。

        “拿得起,放得下,好一个万里游龙。”

        眼见徐九龄远去,邵进禄负手山坳之中,似在等什么人。

        “邵堂主不愧‘翻云手’之名,今夜翻手之间收获颇丰。”一个高大身影由黑沉夜色中走出,唯有牛山濯濯的一颗光头泛着微微月光。

        “大师辛苦,想来那恶屠夫已然送去西天极乐世界了?”邵进禄转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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