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幸不辱命。”慧庆口宣一声佛号,皱眉问道:“山西罗堂主传来消息可是要杀那姓丁的,为何改杀颜日春?”

        “我大愿堂如何做事轮不到他大智堂来管,一个黄口孺子,能有多大本事,赵使者的杀子之仇也不必急于一时,留着这柄剑悬在脑袋上,才能逼出更多的好处来……”邵进禄哈哈大笑,“届时少不得还要麻烦大师。”

        “佛爷肉身既受白莲供奉,邵堂主也无须客气,只是那崆峒派谢自伤又是如何牵扯到今夜之事,着实让人费解。”

        邵进禄同样眉头紧蹙,喃喃自语道:“乾坤手?崆峒派?又不是为银子,到底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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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间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大花厅,正中‘飞龙在天’的金字匾额下安放着紫青缎面蝠纹靠背矮榻,榻后竖立着四扇精雕鎏金的九龙围屏,地下两溜分排着八张四出头官帽椅,皆花梨木制。

        一个高高瘦瘦形貌儒雅的青年书生坐在一张椅子上,神色不安,忽听得身后一声咳嗽,书生匆忙站起,束手而立。

        一名威严老者在两名侍婢搀扶下由次间碧纱橱中走出,老者衣衫不整,睡眼惺忪,显然刚从熟睡中醒来。

        “这么晚唤醒本王,究竟何事?”老者神色不满地看着堂下垂手而立的青年书生。

        书生恭谨道:“本不该扰主公清梦,实在兹事体大,不敢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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