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一声惊呼,丁寿直接从梁上掉了下来,幸好下盘功夫还算扎实,没有丢人现眼地跌个屁股墩。

        “小淫贼,你方才在做什么?”戴若水侧过身子,把玩着那条刚被解开的绸带问道。

        “啊?我……那什么……”饶是丁二向来自诩急智,此时也有些词穷。

        “什么?”戴若水黛眉轻扬。

        “别着急,容我慢慢编……不是,慢慢说……”丁寿喘了口气,眼珠一转,道:“西北天寒地冻的,在下担心若水在梁上睡不安寝,想将你移到榻上,又怕你常习难改,未敢事先告知。”

        “那你摸来摸去干什么?还解我腰带?”

        “那个……”丁寿咽了口干唾,期期艾艾道:“这不是想着从哪里下手,才能不惊扰姑娘好梦么;至于衣服,和衣而卧总归不甚舒适不是……”

        戴若水咯咯娇笑,“你倒是会说话,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寻这块劳什子呢……”

        看着戴若水从怀中取出的御赐金牌,丁寿眼睛一亮,转瞬恢复如初,故作从容道:“哪里哪里,在下一心想着姑娘起居饮食的大事,哪有闲心惦记这等死物。”

        “哦,原来如此。”戴若水点点头,“还想着今天把这东西还你,既然你还不急,我便再玩上几天吧。”

        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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