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似乎对自身生死并不在意,面对多郭兰威胁仍旧笑口常开,“相比土默特三万大军的性命,在下一人生死又算得什么……”
多郭兰倏然变色:“此话怎讲?”
“不才说此番南下的蒙古大军朝不保夕,若不尽早退兵,全军覆没只在翻手之间。”
“休要听他危言耸听,此人定是南朝探子,想要诓骗我等!”阿着大功未立,反应最激。
“危言?”那人呵呵一笑,“宣大总督文贵、大同巡抚崔岩严令大同腹地各处州府坚壁清野,山西镇兵出宁武,延绥镇三千游兵由清水营(和宁夏清水营不是一个)渡河,星夜驰援大同。”
每说一句,多郭兰脸色就难看一分,南朝坚壁清野,大军便无处就食,那他入关所图为何?
山西延绥两镇兵马驰援,合三镇之力,己方兵力已不占优,况且他久在河套,素知延绥兵将惯战精锐,不易对付,弄个不好此番便要损兵折将……
来人继续悠然笑道:“这桩桩件件的军情想必过上几日远探哨骑便能带回,在下只恐为时已晚……”
“怎么说?”多郭兰紧张追问。
“大同副总兵朱振由左卫出兵,一路衔枚疾进,打算先解右卫之围,随后合兵一处,夺回杀虎口,断了诸位的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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