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俌的原配夫人与李东阳的续弦同为成国公朱仪之女,二人算来也是连襟,以李东阳当朝首辅的身份,以文章领袖海内缙绅的地位,应天府的官儿不会不卖这个面子。
“他?”徐俌捋着下颌花白胡须冷哼了一声,“李西涯整日端着名士身份,为显清廉甚至让你姨娘抛头露面以字换酒,咱府上些许小事他若真想帮忙,徐忱出京时暗中关照一声也就是了,既然当时没帮,如今又怎会授人以柄!”
“那何苦要我动笔,您老直接写封信不就得了,凭徐家两房在勋贵中的地位,无论丁大哥还是刘瑾,谁会不给这个面子!”徐天赐嬉皮笑脸地对老子言道。
“老夫不要面子的!咳咳……”话一出口,徐国公自觉失言,急忙干咳了几声,“爹是说,你们年轻人之间,言语行文没许多顾忌,比我这老朽方便,若是你办不成,爹再出面也有转圜余地不是。”
徐天赐嗤的一笑,“说到底,您老还是爱惜自个儿羽毛,怕留个结交佞幸权阉的坏名声,把儿子推出来做挡箭牌,是也不是?”
徐俌也笑了,“你在留都勋贵中是出了名纨绔浪子,恣睢行事也非偶然,些许虚名也不足在意……”
“那是以前,您儿子我如今管着南京卫事,怎么也该率先垂范,为南京万千锦衣儿郎做个表率,所以这事儿——另请高明吧。”
看着小儿子无谓神情,徐俌太了解这小子打得什么主意了,“说吧,要多少?”
“老爷子,你别老这么门缝里看人啊,张嘴就提银子,显得咱们父子俩外道。”徐天赐委屈万分。
“少废话,你小子是老夫亲手带大的,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你一撅屁股,老夫都能看到你嗓子眼!”
“您把我看得真通透!”徐天赐笑着把魏国公按在自己椅子上坐下,挤眉弄眼地笑道:“不过我真不要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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