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心潮激荡,连持刀的手也微微颤动,白少川一言不发,一副引颈就戮之态。
不知过了多久,萧别情忽然收刀后退,背转身道:“你走吧。”
“别情终究是君子,可欺之以方。”白少川摸着仍旧发凉的颈间肌肤,微微摇头,惋惜道:“有朝一日恐会吃大亏。”
“住口!”萧别情蓦转身来,嗔目叱道:“萧某不杀你,是因为有人比我更该杀你,你也应死在她的手上!”
白少川神色一黯,垂目道:“你说的不错,我亏欠她的确更多。”
“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萧某再也不想见你。”
“别情可以不认我这个朋友,但奉劝萧兄一句,切莫与丁寿反目。”白少川言辞恳切。
萧离一声冷笑:“这与你似乎无关。”
“却与萧兄安危有关,这也是此番我不得不来的缘由。”白少川带着几分怅然,“否则,我也的确无颜见你。”
萧离面露讶色,静待下文。
白少川苦笑:“丁寿其人,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他对你好,会真心实意,推诚置腹,可若有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他也定会睚眦必报,变本加厉,最好少招惹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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