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众僧叙说,少女来在丁寿题壁之处,见那壁上诗句墨迹未干,打眼一看,不觉叹道:“不说遣词如何,但这笔字也算得上龙蛇竞秀,出手非凡。”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丁寿年来武学修为大有进境,连这笔端功力也是渐长,信笔挥就,竟也有几分腾龙飞凤的凌云之气。

        少女再细看壁上诗文,不觉哑然失笑,“辞意也算别出机杼,独有心裁,只是摆在这里,未免有对佛祖不敬之处。”

        “说的便是,不然我等何须费这等事。”一个小和尚连声抱怨。

        明眸轻转,少女微微一笑:“几位小师父,可否帮我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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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宴之上,马昂、麻全二人极力奉迎,丁寿也乐得从他二人口中得知一些大同边情。

        “小王子部近年也屡有入寇,有赖陛下洪福,将士用命,其未曾深入,所获不多。”马昂言道。

        麻循抹着大胡子笑道:“说来还要感谢缇帅,右卫毗邻杀虎口,本是套虏入侵必经之路,前番已闻套寇过河,沿河诸卫所已严阵以待,本想少不得一番厮杀搏命,怎想未多久鞑子便过河退却,据夜不收探报,鞑子军中隐有哭声传出,可见套虏受创非轻,缇帅巡边武功赫赫!”

        “此乃才总制与三边将士死战之故,非丁某之功。”土默特火筛等人诱敌深入,却损兵折将,这个冬天绝不好过,丁寿却没脸揽这个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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