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么容易着凉,你当我是纸糊的么!”语含薄嗔,戴若水还是在堂前用力跺跺秀足,拍掉身上积雪,眉花眼笑地凑到了丁寿近前。
看在这小子适才为国为民的份上,老子暂且忍了,待这疯丫头回了绥德便用链子拴起来,死活不能放到人前现眼了,戴钦暗中打定主意。
“报将主,城外有贼人突围,一队哨探轻骑全数被歼。”安国顶着一身雪水,急慌慌闯了进来。
贼人而今还有能力反噬官军?
戴钦疾步上前,喝道:“贼人多少?”
“不知。”安国羞愧垂首。
“何时突围?”戴钦声音转厉。
“不……不知。”安国额头冷汗涔涔。
“怎么回事?”戴钦声音低沉,压抑怒火问道。
“溃散贼人甚多,游弈马军不足,只得分路堵截,一旦遇有大队贼众便放鸣镝呼应,这支探骑还未及放出信炮响箭,十余人便尽数遇害,直到收拢队伍时发现东南方有一支探马无人回报,循路去查,才……才得知此事。”安国沮丧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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