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而今郁闷得很,本以为这丫头随了自己一路,怎么也有点‘落花有意随流水’的情思在,今日不期而遇,他再盘算一下几次会面的地点,太白山、宁夏镇城、绥德州,合着小丫头顺着边道回家探亲呢。

        “是寻我还是要回你这劳什子?”戴若水嘻嘻笑道。

        “都一样。”御赐金牌在葱管般的纤细嫩指间来回跳动,看得丁寿眼热心急,忍不住擡手去抢。

        “不一样。”戴若水纤指一点,金牌倏地收回袖中,让丁二扑了个空。

        “我的小姑奶奶,延安府万千百姓正陷于乱民教匪之手,你我这里叙谈几句,那边可能便有几人丧命,几户破家,我实在无心情与你磨牙。”对这不识大体的小丫头,丁寿急得跺脚。

        “看在百姓们面上,金牌可以给你。”白玉凝脂般的手掌重新将金牌托起。

        “若水果然深明大义,丁大哥未看错你。”丁寿喜笑颜开,没想再度扑了个空。

        “可不是白给你,你得应下我一桩事。”将金牌捧在胸前,戴若水螓首微摇。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丁寿喷出一口浊气,点头道:“什么事,说吧。”

        “还没想好,待到想起时再说。”戴若水倒也痛快,直接将金牌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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