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祥从小被纵容惯了,做起事来不计后果,再加被欲火烧昏了脑子,想干便干,也不估量一番自己斤两,结果自不消说,眨眼之间,他便比扑出更快的速度摔了回去,幸亏戴若水不明情由,手下留了分寸,即便如此,徐少当家仍被震得全身几乎散了架,哼哼唧唧地躺在冰面上爬不起来。
突生变故,打扫战场的明军闻讯而来,戴钦更是心忧女儿安危,快步上前询问,没等开口,却是眼前一花,一个人已赶到他的前面。
“你无恙吧?”丁寿急声问道。
听这小淫贼语含关切,戴若水心中一甜,将适才要给他苦头吃的念头瞬间丢得一干二净,轻松笑道:“一个小蟊贼,有什么大碍。”
“无事就好。”丁寿放下心,再转头看看摔在冰面上的倒霉蛋,讥诮道:“哟,是你小子,前番捡了条性命还不知足,非要抢着送死不成?”
徐九祥怨毒地盯着丁寿二人,一言不发。
“还敢这么看我!”丁寿不禁佩服这家伙的胆气,向左右吩咐道:“来人,先教教他做人的礼数,再鞫问同党下落。”
身后随扈的锦衣校尉立即答应一声,揎拳掳袖地冲徐九祥奔了过去,架起来准备使用手段好生炮制。
“谁都别动!!”一声炸雷般的吼叫在身后响起,惊动了冰面上的众人。
一名满脸血污的大汉拖着汩汩冒血的伤腿,倚坐在一个箱笼旁,右手中还持着一个引燃的火折,众人适才注意力都为徐九祥所吸引,竟没留意他是如何溜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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