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保证不予追击,”丁寿又竖一只食指,追加一句,“仅限今日。”
“哼,你们这些鹰犬走狗的保证有个鸟用!”徐九祥不屑冷笑。
徐九龄看了儿子一眼,扫视众人一圈,目光停留在丁寿面上,“犬子的担心不无道理,丁大人就劳烦这位姑娘送我们一程,如何?”
“缇帅……”这女儿毕竟是自家骨肉,再看着不顺眼,也没有送与贼手的道理,戴钦隐隐有央求之意。
“贤父子要同生共死,丁某又如何强拆他人父女天伦。”丁寿负手冷笑,断然拒绝。
“那只好请诸位为我父子陪葬了!”徐九龄脸色铁青,只要手掌一翻,顷刻间众人便要葬身冰河。
“慢着,我随你们走一趟就是。”戴若水踏前一步。
“你闭嘴!”丁寿侧首呵斥。
戴若水冷不丁被训得一怔,这还了得,小淫贼竟敢对自己这么无礼啦,可惜没等她发作便被自个儿老爹给拉了回去。
“双方既然无法推心置腹,这人质之法看来是不得不行,不若由我来替戴姑娘走一趟,徐当家以为如何?”丁寿抖了抖狐裘披风,漫不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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