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了?”

        “反正徒儿是不知旁人,您若不信,自去查吧。”戴若水赌气道。

        “你呀……”秦彤摇头失笑,微微一叹,“看来那姓丁的小子果然狡诈,连我的好徒儿都蒙混过了。”

        “师父您……您都知道了。”戴若水声如蚊蚋,细不可闻。

        “哼,你们二人举止亲昵,招摇过市,怕是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只瞒着我们两个老家伙。”玉掌一翻,秦彤手中多了一支玉笛。

        戴若水畏惧地连退了两步,“师父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你也晓得怕?”秦彤斜乜着徒儿,没好气道:“幸好萧道友的信是为师先接到,要是让你师公得了信,看他怎么收拾你!”

        “不怕,有师父在,总有人护着徒儿。”戴若水涎着笑脸又凑了上来。

        “都是我把你惯坏了,任性妄为。”秦彤手持玉笛在徒儿头上轻飘飘地点了一下。

        “哎呦!”煞有介事地捂着额头,戴若水高声呼痛,引得秦彤“扑哧”一乐。

        “好啦好啦,和我之间就别做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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