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川折扇舒展,亘于胸前,白袍鼓荡,猎猎生风。

        “白大哥!”郭彩云忽然推门而出,望向白少川的目光中满是担忧挂怀。

        “彩云,回去。”白少川转眸喝道。

        丁寿冷眸如电,斜乜一眼郭彩云,冷笑道:“白老三,丁某人的媳妇儿一个屋檐下和你住了一年多,我可没说过半个”不“字儿……”

        “你……胡乱说些什么!”郭彩云又羞又恼,红透秀颈,急声道:“白大哥,休听他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你那两个姐姐都是人证,可要我带来对质?”丁寿吊着眼睛讥诮道:“还是要我将当日前因后果来说个明白?”

        “你……”丁寿的无赖放诞郭彩云曾亲身领教,保不齐真能说出当日姐妹三人的狼狈情形,既羞于解释又怕白少川误会而看轻自己,破云燕左右为难,泪珠已在眼眶中打转。

        “丁兄,欺负女子非丈夫所为。”白少川一向平静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恚意。

        “丁某小人一个,不劳白兄烦心。”二爷倒是理直气壮,随即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么……”

        丁寿缓了缓语气道:“容我将那不成器的义女带走,咱兄弟的事便算两清,如何?”

        迎着丁寿一瞬不瞬的目光,白少川终于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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