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们拖着两人来至一空敞处,这帮花子毫不留手,将他们重重往地上一丢,曹刘二人登时又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不过这一摔二人脑子倒是清醒许多,不敢再互相谩骂喧哗,只是偷眼打量四周。

        两边耸立着几个残缺不全的泥胎神像,前方还摆着神龛供桌,看来所在是一处荒废庙宇,周遭至少有几十个衣衫破烂、浑身脏污的叫花乞儿,他娘的,这群饭都吃不饱的叫花子怎都生得恁地结实,若是要跑怕会被他们乱棍打死!

        二人正瞎琢磨,那名丐头已走向神龛,躬身一礼道:“二爷,人带来了。”

        “嗯,你们下去吧。”神龛后传来一个清朗男声,曹鼎一愣,这声音有些耳熟。

        丐头领命,带着一干乞儿退了出去,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人影由神龛后转出。

        二人伏在地上,低头不敢吭声,直到一双粉底皂靴出现在眼前。

        “官靴!”曹鼎心头一惊,仰头只见一个清秀的年轻人正一脸坏笑地俯视自己。

        “丁……丁……”曹鼎舌头打结,怎也未想到绑他来此的幕后黑手竟是堂堂锦衣卫都指挥使。

        “才多久未见,曹爷便记不住丁某了。”丁寿龇着一口白牙,笑容森然。

        “小人给丁大人磕头,谢大人救命之恩。”即便已知道丁寿牵扯其中,曹鼎此时也只有装糊涂,寄望丁寿收拾自己一顿已然出气,留他一条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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