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皱皱眉头,瞅向丁寿:“丁卿,你怎么看?”

        “臣以为保国公之言有理,陛下之意本为改弦更张,为来者戒,倒也不必纠结前事。”反正是顺水人情,丁寿如何不去做。

        “保国公老成持重,丁大人谋虑深远,臣等附议。”右班中人得见希望,纷纷应和。

        也罢,朱厚照一甩袖子,既然众意如此,他也不好继续执拗,“以往封赏皆如前诏……”

        群臣才露喜色,又听朱厚照道:“但只荣其身而止,自后纪功官不得巧立新名,示恩挠法!”

        “陛下……”张懋眉头攒起,仅荣一身,那岂不是要亏了后代儿孙,他想着再做争取。

        朱厚照却不给他机会,“如有再犯,兵部兵科无论何人,其罪不赦!”

        “臣等领旨谢恩。”圣意坚决,不世袭便不世袭吧,比之王鏊老儿的尽数革除已然赚了许多,形势不由人,一干武臣虽仍有芥蒂却还可接受。

        “陛下,那郭东山还在诏狱之中……”革除封赏只是王鏊反击,他关心的还是捞出那位门生高足。

        朱厚照好似才想起这个人来,“丁卿,那郭东山虽然罪证确凿,但既已打了三十杖,便不要再滥加刑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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