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老郤,出事我兜着,今儿这差事办好了,少不得你的好处,没准儿神总戎还要沾你的光呢。”京畿之地僭号为王,就地剿灭,搁到哪里都有话说,丁寿是胸有成竹。
丁寿既然打了包票,郤永便没什么可说的了,他只是担心跨境用兵被上峰怪罪,千把人的草寇还真没放在边军这些百战之师眼里,向前用力一挥手,二百边军紧随其后,向山寨潜去。
靠近寨门处的寨墙上有两个喽啰围着火盆取暖,其中一个大胡子跺跺脚骂道:“正月的夜里恁地冷,那帮没卵子的,在里面吃酒也不知送到墙上一壶!”
“山寨进项多了,怎么感觉这日子还不如以往呢,起码没恁些规矩。”另一个喽啰胆子略小,只是不住往手中哈气,小声嘀咕。
“他娘的,那天逼急了,老子们也学戏文上的,给那几个阉人来个”清君侧“。”大胡子狠狠往下面吐了一口浓痰。
“说话小心些,那个胡十八真把自己当成内廷总管了,山寨上下都有他的眼线,要是你的话传到他耳朵里……”
“传过去能怎么样,老子怕他个鸟!”大胡子低头翻烤着手掌,愤愤不平。
没听到同伴回话,大胡子迟疑擡头,只见同伴颈间紧紧缠绕着一根皮索,眼珠都被勒得向外突出,眼见已死得不能再死。
大胡子亡魂大冒,才要张嘴喊叫,忽地后脊一痛,高大身子瞬间软瘫了下去。
火盆边显出曹大康的瘦长身形,阴笑道:“公羊掌班好手段啊!”
“不敢当。”公羊柏抖腕收鞭,将喽啰尸身甩到寨外,低声向下呼道:“吕头儿,墙上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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