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铭钰终于摇头,朱秀蒨的一颗心儿又提了起来。

        “我也在旁边帮衬来着。”铭钰拍着高耸胸脯,得意洋洋。

        朱秀蒨强忍住了揍贴身婢女一顿的冲动,捺着性子问:“那个人没在边上动手?”

        这一问都是勉强,小郡主没好意思问还有没有动嘴,铭钰却犯起了糊涂,“郡主您说哪个啊?”

        “就是那个人,哎呀,你笨死了,就是那姓丁的小贼!”朱秀蒨恨铁不成钢地愤愤顿足,真想将这小楼也给踩塌了。

        “您说什么呐郡主?男女有别,丁大人怎么可能进来!他一直在外间与那个漂亮的秦姨娘叙话来着。”

        “怎么又冒出来个秦姨娘?”郡主蹙眉。

        “这丁府的姨太太呀,这阁楼便是她的下处,秦姨娘不但人长得漂亮,也想得周到,适才我便是随她去为咱俩挑选衣服,眼瞅天就快亮了,咱总不能再穿着夜行衣在大街上晃不是。”想到青天白日,主仆二人一身黑衣黑巾,路人侧目的情景,铭钰掩嘴偷笑。

        朱秀蒨却恨得牙根痒痒,该死的小贼,竟敢妄语欺人,看本姑娘的笑话,早晚要与你算账!

        “郡主,我看这府里主人都和善得很,那丁……丁大人也算明理,不像是不懂是非的,也许外间传言有误。”当然,铭钰的话里人肯定未包括凶巴巴的慕容白。

        “有什么误!那小子不但不明是非,附阉媚上,还贪花好色,下流无耻,顶不是个东西!”朱秀蒨捂着夜里被丁寿揉捏的胸口,耳根一阵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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