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缇帅大驾。”神英微微欠身。

        “不敢。”丁寿连忙还礼,“卑职躲懒失职,营中戎务全累泾阳与各位费心操持,时时抱愧于心,怎敢再当如此厚待。”

        “丁大人统率锦衣卫,侦缉天下不法,责任深重,分身乏术,我等自能体谅。”孙洪笑着插言。

        “孙公公说的是,况老夫年老体衰,精力不济,营中事多得世显帮衬操劳,实也谈不上什么辛苦。”花花轿子人擡人,神英既承了丁寿人情,对丁寿安排进营的戚景通自也要大力推崇。

        “世显兄,辛苦了。”丁寿看着这位山东大汉,面上果有几分疲惫憔悴。

        戚景通叉手行了个军礼,“不敢,皆是卑职分内之事,只恐力所不及,辜负圣恩,愧对大人期许。”

        见戚景通官职虽升,仍未改其恭谨小心,丁寿含笑点头,“进去说。”

        “缇帅请。”神英侧身相让。

        丁寿也不再客气,与众人相偕而今。

        “今日正逢大操之日,演习走营布阵,大金吾有暇,不妨指点一二。”神英与丁寿打着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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