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休要再一搭一唱,妙善虽是寒门陋质,也非是可任尔等权贵欺瞒耍弄之人,出嫁在即,我父女还要张罗妆奁嫁妆,俗事繁多,就不多留二位了。”妙善背转过身,直接下了逐客令。

        “妙善,我不知你因何突要嫁人,只是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倘若所托非人,悔之不及,你切莫将身轻许啊!”丁寿苦口婆心劝道。

        “良人自不如丁大人官职显赫,不过肯路见不平,为我等贫弱出头,人品自不须说,小女子终身有靠,于愿足矣。”窦妙善头也不回地说道。

        “好,那咱们便走着瞧。”丁寿也来了火气,扭头便走。

        人品?

        二爷这便遣派缇骑四出,那个什么姓姜的不管是小时候偷人一块糖还是看过老太太洗澡,老子全都给他挖出来。

        丁寿还未出店门,就听妙善又道:“妙善见识过丁大人手段,相交一场,万望大人息事宁人,莫要再让小女子为难。”

        被说中心事的丁寿脚步忽地一顿,静默片刻后戚然苦笑,“妙善,你当真便心意已决么?”

        妙善嘿然。

        “如此,告辞。”丁寿大步流星出了店门,再没丝毫停留,顾采薇紧跟着奔了出去。

        “丫头,你和丁大人……”窦二毕竟活了一把子年岁,就是看热闹也咂摸出些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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